施月谣赶忙应下:“夫人放心,月谣明白该怎么做。只是……”
她面露难色,似有顾虑。
裴宛白看穿她的心思,淡笑道:“你不必担忧,我自会助你,我会将侯府名下的几家铺子交给你打理。”
“有了这些依仗,你在老夫人面前也更有说辞,也能为侯府做些实事,让老夫人高看你一眼。”
“多谢夫人信任与提携,月谣定不负夫人所望。”施月谣惊喜万分,赶忙道谢,却有些发愁,“只是夫人,打理铺子月谣从未做过,还望夫人能指点一二。”
施月谣说的倒是实话,她从前一直待在欢愉楼,做的都是些取悦别人的事,哪里会打理什么铺子。
“这些不难,我都安排好了,你只需要去露个面便可,最重要的是,让老夫人将你的用心看在眼里。”裴宛白耐着性子道。
施月谣也不蠢,立刻明白了裴宛白的意思,忙道,“多谢夫人提点,月谣记住了,夫人此去徐州,山高路远,万事小心。”
裴宛白微微一笑,“那边借施姨娘吉言了。你只需在侯府按计划行事,盯紧孟妍清,若有处理不了的事,传信给我即可。”
施月谣点头如捣蒜:“是,夫人。”
裴宛白满意地看着施月谣,又叮嘱了几句,才让她离去。
裴宛白安排好施月谣后,立刻乘马车回了相府。
很快,她便在书房见到了父亲裴元起。
裴元起看到女儿突然回来,眼里有些讶异,“宛白,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可是侯府出了何事?”
裴宛白走上前,屈膝行礼后,轻声说道:“父亲,我此番回来,是有要事相商。陛下命沈奕泽前往徐州主持修建堤坝,他执意要我同行,我答应了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裴元起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:“宛儿,徐州水患棘手,路途又多凶险,沈奕泽此举,怕是不怀好意,你独自与他前去,为父实在放心不下。”
裴宛白看着父亲担忧的面容,心中一暖,赶忙宽慰道:“父亲,您不必过于担忧。”
“沈奕泽此番定是想在途中对我不利,以削弱裴家对他的制衡。但女儿也早有准备,已联络了宁王的暗卫,他们会暗中保护我。”
裴元起神色依旧凝重:“即便如此,为父还是觉得危险重重。宛儿,徐州你真的非去不可吗?”
裴宛白目光坚定,缓缓说道:“父亲,徐州我是一定要去的。”
上辈子,三年后徐州堤坝决堤,便是这一切祸事的开端。
裴元起长叹一声,心中既欣慰又心疼:“我就知道劝不住你,此去艰难,你一定要万事小心。若有任何危险,切不可逞强,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裴宛白眼眶微红,点头道:“父亲放心,女儿明白。”
裴元起思索片刻,说道:“我再调几名暗卫保护你,他们随时听候你的调遣。若宁王暗卫有所不及,也好有个接应。”
“多谢父亲。”裴宛白为了让裴元起放下心,并没有拒绝。
父女二人又商议了许久,裴宛白才跑去见了母亲与小遇儿。